欢迎使用 WordPress。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

9人的小课堂,不足10平米的小教室,一架立式空调,有点冷。
想起这个七月。在Beach Party上通宵最后一个离开,用啤酒做早餐,下午又去一对美国情侣家以庆祝美国独立日为名开的party.
专业考试,从音阶开始手忙脚乱,做的是只听一页的准备,结果竟然几乎听完。懊悔自己的准备不充分,却得到了还不错的成绩。
带Steve去听我们的音乐会。难得他在中国坐一次公交,我还算错了站。现在他估计是快要回美国了吧。
French Final,拖着睡裙熄灯后抱着本儿奔到另一个楼道的6楼,和安琪同志用极低的效率临阵磨枪到一点半。
各种送旧晚宴,作为一个也要离开漳校的学妹,我感到鸭梨很大,敬酒喝酒到不能自拔。几个月的节食减肥瞬间毁于一旦。
大博和大托来厦,潮福城腐佳节又重阳败后连喝海湾公园和槟榔酒吧街的三家酒吧到三点,第二天继续从12点起床海吃到散伙。
最后的周末,couchsurfing meeting&pub&hash.年轻真好,可以在嘈杂的音乐里扯着嗓子不停说话三四个小时,再在pub里蹦跶个三小时,然后直接在烈日下搬家,最后带着全身汗味儿和一群被打了鸡血的老外们跑上跑下的hashing.感谢Leon的推荐,很久没有这样大汗淋漓过了。
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最后的停留,生活没有亏待我。
我在福州。陪KK做手术打针,也不知这小姑娘是KC后性情大变还是终于熟络,现在是任我调戏摆布。
抱着电脑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看南方公园。
姿势难看的在键盘上照着新谱子依样画葫芦,新学期继续幻想曲OP.12.
开始奋斗雅思,口语课上就我说不出想去的确切的国家。
两年前站在同样的十字路口,显然是不同的境遇,却忘记了确切的心情。
所谓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你们都因在为未来而奋斗而不知所踪,似乎只有我还停留在原地在回味灯红酒绿的生活。我开始怀念起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怀念这个从小恨得咬牙切齿的城市,怀念这个当初认为是不得已的选择。
走到高四时常去的饭店里解决午饭,在刺眼的日光下,在脑海中闪过的竟是上周末那些温存的瞬间和时刻。
那晚的酒吧,一楼拥挤的拐角。凌晨四点分开的路口,一辆辆空出租车从眼前掠过,穿越了大半个海湾公园还是舍不得走。南普陀的半山腰,被拉在最后。最后7点的厦大西门,车来车往却佯装旁若无人。
我会记得,无论未来如何。
7月在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最后24小时,我曾经很心动,很快乐。
用掉最后的洗发水和护发素,花掉校园卡里最后的一点钱,取出漳莫道不消魂州银半夜凉初透行卡里最后的百元大钞,卖掉跟随一年的卡拉掐。看着整理出的和行李体积相当的废物,竟相当有成就感。
空掉的寝室只剩下我和一堆毫无生气的编织袋。舍友离开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拔出耳机插座,不用在各种限制级镜头前遮遮掩掩,这是曾经多么渴望的境遇。
看完了LOST的Final season的最后两集,闪回的时候鼻子酸了好几下。我不认为它是烂尾。小学期最后的使命完成,又折腾了下行李,居然觉得无事可做。不过是走了三个人,不过是将架子上的东西都收到了袋子里,竟然就空旷得连空调的轰鸣声都能在屋子里产生回音。在满房间的尘埃中喷嚏不止,鼻涕横流。原本以为上了大学后不治而愈的过敏性鼻炎在今天似乎变本加厉。
至少应该打发一下时间,哪怕只是随便找个人佯装女酒鬼或是搭搭讪。打电话给两家青旅,果不其然都客满。
明早喝掉最后一包麦片,去外图看看有没有要完成的门德尔松的前奏曲和赋格,然后希望晚上不要酒精中毒。
我果然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适合独居。
六一节看的北欧校园暴力片,主人公名字和你一样。
主楼的喷泉附近还是有那么一堆滑板少年。
我知道其实你和他们都不一样,你会在大夏天穿一件不松也不垮的墨绿色衬衣和卡其色裤子,然后戴一顶冬天的针织帽,这样让你的泡面头看上去服帖一些,好感度增加30%。我总是担心你的黑框眼镜会在坡岸大转或是钝刀的时候惨遭不测,而事实上三年来你已经因为滑板弄坏了五副眼镜。你的表情只有两个,微笑和大笑,我怀疑你是不是肌肉天生痉挛,嘴角的弧线总是无法呈现一个没有表情的状态。可是看了你给我的照片,我觉得你好像不是总这样的,或者说,至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一个多月之后你在我的Sibelius6上留了首八分钟长的曲子,那和弦配得好听得让我发誓大二一定要好好学和声。你耳语告诉我发现灵感的地方,我大笑,笑到扶墙。你聪明,幽默,听得懂我的笑话,并且能逗我发笑。声音好听,却吝啬将它付诸于每句废话。喜欢玩失踪,却能做到连失踪都能给人安全感。偶尔让人生气,却连犯错都让人无话可说。你告诉我爵士才是音乐家的音乐,MTV对于音乐就像KFC之于鸡。
我爱你的小pussy,他让我想起了少爷。
我爱你南方公园的花裤衩。
你的锁骨比我明显,我嫉妒。
你高你瘦,我嫉妒。
你能噼里啪啦的在钢琴上下一堆好听的和弦然后告诉我这是即兴,我嫉妒。
你能毫无顾忌的吃下三个巨无霸,我嫉妒。
你不屑于看比赛,却把什么运动都把玩得翻来覆去,我嫉妒。
我对默契这玩意儿一向没有什么抵抗力,我不愿承认我孤独,但我就是这么急于寻找世界上的另一个我。我不确定你是,但是你神似。
亲爱的美国派,我们一起分头玩失踪,再出现,再失踪,再出现。牛筋儿没拉紧,不小心变成了传声筒,最后成了放风筝。
最后你和一年来那些曾经有熊熊燃烧潜力的小火苗一样,没来得及煽煽小风倒倒汽油,就这么熄灭了。
我沦陷在那个午后,或者说是清晨?
he read,no,recited this to me.slowly:
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
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
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
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our changing face
“不要赋予爱情太沉重的道德意义,它本来就是一种自然的吸引。而你永远不知道未来的诱惑有多大。”
“我从未像现在一样渴望自由,并且发现从前孜孜不倦所追求的所谓自由都是狗屁。我需要自由,从灵魂到身体,思想到意志的彻底的自由。也许我一样会厌倦完全自由毫无重心的生活,但是我确定我的人生中必须有一段那样的日子,最好还是和你在一起。”
“我已经不够年轻了。”
“我宁愿把每天都当成青春的尾巴,提醒自己无时不刻都在老去,最好的年华,就在当下。”
周三形体与舞蹈,气温只有三度。我穿着一件薄如秋衣的T踩着薄薄的舞鞋在练功房发抖,正准备拉筋压腿暖身的时候被告知舞蹈老师被换,新来的老师北舞毕业温柔无比,生怕把我们班这些毫无基础的老骨头硬骨头给弄碎了,窃喜的同时也悲哀减肥课就此结束了。
三论老师总能让我浮想联翩。
周四晚上放了一个巨雷人的半野史半主旋律的邓人比黄花瘦小玉枕纱厨平1928,还是10块钱可以买三片的盗版。我立刻想起了初二下时海军礼堂的那场邓人比黄花瘦小玉枕纱厨平,根正苗红的主旋律纪有暗香盈袖录片,看到一半的时候,厕所里的人比影院里的人还多。只有我身边的大托紧紧盯着屏幕内牛满面。
周五早上由三人比黄花瘦个代玉枕纱厨表讲到恋爱的三道防线。一是不要发生关系,二是不要怀孕,三是要找正规的医院解决问题。此老师研究婚姻法和恋爱心理,说到此处还未尽兴,大肆贬低中国的计划生育制度提倡晚生晚育完全是扯蛋,在场的女生都处在生育的最佳年龄,16到20岁,上个厕所都能把孩子生出来。到了之后,只能剖腹产了。啊,在场的男生,虽然你们第一次和第一百次都是一样的,但是,我也没提倡你们到处播种啊。
全场大窘。
中午吃饭的时候点了一桌子吃不完的菜,在夹拔丝地瓜的时候我和我家傻妞说,能找个相爱的男人生个娃最好,但是不爱也无所谓。人活在世上不就是为了一个寄托嘛,孩子就是一个寄托而已。
看她的表情认同得很勉强,于是我回去查了一下,貌似全世界认同我观点的只有牙买加。
耸耸肩点开一些常规开机推荐,看到豆瓣上的首页友邻推荐:晓风书屋鼓屏店倒闭。一时间心里那个难受呀,手边的《纽约时报古典乐评精选》里头还夹着2月20日的小票,看来是要留下来做一下纪念了。
周六早两点多睡下,七点起床,八点半夹着面包牛奶到校区宾馆看到了坐在大厅抱着本本的柯汝,两人开始挤又酸又臭又主旋律的剧本。恶心了一个上午把昨晚胃里的残羹都吐出来后,终于憋出了六分钟的一出烂戏。
清掉了积压的稿件,文案,策划,也许今晚可以安安心心的睡个好觉了。
然后明天希望不要太晚起,早上泡一上午的琴房,背好意大利文歌词,把OP10NO2的右手过掉,把Spanish Dances的两首都做得完美一些,最后再啃一下幻想奏鸣曲。斯克里亚宾足够神秘也足够难缠。20世纪初的俄罗斯因为同时期出现了斯克里亚宾,拉赫玛尼诺夫和普罗科菲耶夫而伟大。天晓得为什么人们总认为世界一流的音乐学院是茱莉亚柯蒂斯之流,压根儿只有德奥派和俄罗斯派,哪有美国派啊。汉诺威音乐戏剧学院和柴院儿才是王道。
视唱要练,否则对不起我的一对好耳朵。
下午去图书馆学术一下吧,很久很久找不到背单词的感觉了。乐理作业要写,不然到了明年绝对被和声虐得觅死觅活。
虽然一直强调讨厌安排和计划,但也隐约觉得过分缺乏规划才是这学期刚开学初期情绪拧巴的症结所在。
最后感谢我亲爱的Thomas终于有机会为我演奏,平生第一次听到了Double Bass的solo.也是第一次发现倍大拨起弦儿来的声音就像巨型吉他一样醇厚温和,太美妙。爱死你了:)
从他那儿我学到了一个特性感的词儿,叫mind reader.噢水瓶座的人的确都是mind reader,测心者。
后来又和他一起看了海C的倍大版,倍大无疑是比大提琴更不适合与管弦乐团协奏的乐器,因为声音低沉所以不大具有穿透力。但是那个范儿啊,真是吸引人,完全没有抵抗力啊。
每年的春天都是一个身临其境时长期低潮,来年回味时却分外怀念的坏时节。
而现在我隐隐预见即将和正在在我身上发生一场各种价值观的 ** 和改变。
我期待。
听完76岁的傅聪先生的肖邦专场。
上半场结束前的那四首练习曲的确是有点儿力不从心,个人觉得有点欠火候。有些地方间断太长,处理得有点夸张,显得有点磕巴。
我最最熟悉的OP10.NO3,处理的不是我心中的离别。
船歌和波罗乃兹比较完美。
那架YAMAHA三角感觉不是太好上手,声音也有点闷缺乏色彩。
音乐会放在歌剧厅而不是音乐厅多少影响了声响效果。
手机,闪光灯,小孩的哭闹和追逐,观众瞎鼓掌,几个音乐会煞风景的要素今天也一应俱全了。
但是想到在鼓浪屿音乐厅次次坐二楼地板的我终于坐到前排中央了,我心里就一阵得瑟啊:)
能在肖邦诞辰两百周年伊始听到当今世界上还活着的诠释肖邦最权威的大师之一的演奏,已经是一件幸事了。
回头看了看溢彩流光的福建大剧院,又想到去年废掉的那张李云迪和郑老师的柴一的票子,心里悻悻的。
阿格里奇呀来中国吧,鲁宾斯坦复活吧。
回去后辗转了先施附近几家还亮着灯火的店,在快打烊的必胜客坐了会儿。
我们的危机感都在20岁到来之时被最大化,骨子里本该活跃的女性主义意识沉睡至死,多读些桑塔格或者波伏娃或许不如掂量着要开始换一套护肤品,搜罗着适合用什么样的眼霜来的实际。
感性的想放空,想沉淀,觉得应该抓住青春的尾巴去冒个让自己不后悔的险,却又理性的觉得应该在最好的年华去做一些正常而正确的事儿。
双学位,出国,不过是让自己徒添迷惘而已。
或许去年这个时候再努力一些或者多尝试一下,今天或许能有个更坚定更清晰的未来。
Spanish Dances没有练好,Scriabin的sonata也还没捉摸个透。
确实是除了年轻,一事无成并且一无所有。